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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reamaker.
A storyteller.

[勇维/一万种相遇的可能]

*短篇/完结

*私设w     新年夜    维克多——理发师   勇利 ——金牌顾客

总感觉洗发店的设定,略显暧昧

*一个在洗发店艳遇的故事

*让他们相遇吧,于是想创造无数种可能,让恋人幸福相拥

街道两旁不觉间挂起的红黄交错的刺眼的装饰灯,似乎预兆着新年的来临。深夜十点,不同与往常,人们纷纷相拥着朝城市中央的广场走去,等待着跨年钟声的响起。一个独行男人的背影却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孤独,扎眼的孤独。他在逆流而行,像是出演着一幕荒唐的闹剧,任由旁人异样的眼光纷纷落至其宽厚的肩头,其嘴角微微挂起不屑棱弧,把来自一切来自世俗的干扰都轻易地弹开。他低头瞥了一瞥右手的黑色石英表,皱了皱眉,不由分说地加快了步伐。

 

 

“先生,您终于来了。老板今晚可一直盼着您呢!”美奈子边说边收取下“欢迎光临”的胸针,拢了拢头发,准备离开。她望了望眼前这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其黑色的碎发随意地搭耸在前额,映衬着眉宇间的英气。这个被老板叫做“勇利”的男人,从她七年前开始入店打工起,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准时到店里,由老板为其亲自理发。这一奇怪的癖好与其说是怪异,更像是一种神圣的仪式,尽管她也有些摸不清头脑这人和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美奈子望向老板的背影,想努力找出什么线索,坚持了几秒,最后以失败告终,唯一得到的结论是——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得过分。

 

还记得刚来店里的时候后,美奈子初见老板的第一眼就觉得格外耀目,他脸上藏不住任何光芒。“你好,叫我维克多吧!从今天起,店里就要辛苦你啦”他嘴角的弧度似月亮一般悦目,眼睛里镶嵌着璀璨的琥珀,透彻得了无尘埃,其银白色的头发如星光温柔无声地倾泻而下。七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维克多,那我先下班啦。”美奈子收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回头,俏皮地笑了笑,“那个…新年快乐呀!”

 

 

几分钟前,维克多还侧倚在红色躺椅上半虚着眼睛,看着顶灯借镜子投射到到墙上的刺眼的光晕,嘴里偷偷暗数着“第3028秒、第3029秒…”,等待着某人的到来。他一听到脚步声,马上起身,可腿部由于血液不长僵硬得发麻,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还好他身躯灵活,有力的右手支撑住了墙壁。“美奈子也要新年快乐呀,路上小心。”他一边回复着,一边朝店门口满是期许地望去。惠子离去的背影在他深蓝色的眼眸中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个黑发男人。

 

“勇利,你来了。”维克多笑了,他眼睛里粼粼海水似的闪耀着灿烂的光芒,潮水轻柔地涌上,一寸一寸,浸湿了双脚,一寸一寸,染透了衣襟,一寸一寸,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胸膛上拍打着,直到完全将他湮没,将他沉溺在这片深海中央。勇利却不搭理他,径直朝里屋的喷头处走去,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自如地将黑色大衣脱下,搭在了座椅上,一边躺在靠椅上,一边朝维克多望去,低声说,“我来了。”

 

维克多直勾勾地盯着他,胸中似火焰般燃烧着,眼中的海浪愈发激烈,每一束浪花都在高歌着,引着激昂的嗓音,朝着太阳扑去。他走到勇利跟前,看着眼前这张俊秀的脸,几乎要止住了呼吸。“哗啦啦”喷头被打开,温热的水从不锈钢管道中流出,将勇利黑色的头发披上了夜幕的光泽。维克多一手将勇利眉梢前的碎发悉心撩起,一手拿起了喷头将每一缕发丝都浸润,手下的发丝像湿透了的丝匹,柔顺安分地躺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池中。勇利闭着眼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鼻尖有着东方人含蓄的美感,上翘得刚好,线条不至于太过刚强,却也棱落得饶有力度。维克多盯着眼皮底下的这一张脸,抿着嘴角,心中渐渐奏起了歌谣,那悠悠扬扬的歌声越飘越远,是他完全忽略了店门外的嘈杂喧闹。“洗发水还是用老牌子,柠檬味?”他问道。勇利抬了抬眼皮,嘴角闪现出不为人察觉的弧度,轻轻地“嗯”了一声。

 

屋内,柠檬的味道溢满了空气中,让人忍不住用舌头去偷尝它的味道,这酸甜的比例恰好,不算浓烈,却缭绕在他们两人的心头,略显暧昧。那只被水打湿的右手关闭了龙头,在左手递来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后够向放在橱窗二层的香波,大拇指用力向掌心压,剩下四指并拢后呈勺状向内收合,紧接着两手手肚将透明洗发露拍了拍,直到那晶莹的半固状液体变成了海滩上像雪花般细碎的泡沫,才轻轻地抹在了那个似乎已经熟睡了的人儿的发梢上。维克多的手指如同纺纱般地灵巧地穿插在勇利湿漉漉的黑发中,像对待婴孩似地抚摸着每一缕每一丝,他细心地搓揉着发端,渐渐推至发根,直到泡沫不断膨胀,像浪花一样,把勇利的整头黑发全部吞噬。

 

“哗……”维克多打开了水龙头,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望着勇利隐隐扑闪着的浓密的睫毛,戏谑地说道,“我知道你在一直都在偷偷看我,哈哈,别虚着眼睛了。”话音刚落,勇利的脸上便腾地刷上了西柚红,看不见的火似的夕阳从他的颧骨、苹果肌逐渐蔓延至脖颈,那睫毛似乎停止了隐秘地扑腾,安静了片刻,终于迟缓地拉开了帘幕,露出那双深邃的黑夜似的眼睛,注视着视线内维克多倒过来的脸。

 

维克多永远不会知道,勇利想着,当他第一次走进这家理发店,当维克多的双手第一次触碰到自己的发梢,他心里触电一般的紧张感似乎已经注定了这辈子他再也无法将这个男人放下。为什么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勇利迷茫着,他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每一次看见维克多,就像是陷入了暮霭茫茫的深沼,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被束缚得不可逃脱。

 

“哼,我就知道!”维克多突然说道。这声音吓得勇利心里一惊,害怕刚刚的想法被他洞察得彻底,装作镇定地压抑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你,知道些什么?”“我就知道,你自己在家时,没有听话乖乖摸护发素吧!你看你,发梢都有些分叉了。”维克多正在用清水帮他把最后一点泡沫清洗干净,目光随着喷头的移动而移动着,仔细捕捉着这捧黑发上的丝毫的变化。还好,还好没被发现。勇利咽下了刚才悬着的那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装作冷漠地吐露出短短的回复“我嫌太麻烦。”

 

“等一等,我去拿毛巾。”维克多扭紧了龙头,侧过身子打开了玻璃柜,取下放在那瓶柠檬味洗发露旁边的纯白色毛巾。那毛巾看上去干燥又蓬松,作为那个宽敞的玻璃柜中仅存的两件物品,不免沾染上了另一件物品的余香——淡淡的柠檬气息。勇利的目光也随着维克多的手转动着,锁定在了那个一开一合的柜子上。空荡荡的柜子里,两间相互依靠的物品显得有些单调,像被遗忘在了孤岛上,无人问津。

“其实,这个柜子,”毫无征兆,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略显突兀,“只属于你一个人。”他顿了顿,继续说,“从你最开始选中这瓶洗发露,从你最开始用那毛巾擦干头发——到现在,它们至始至终只被你拥有过。”

 

直到很多年之后,维克多也不明白那个瞬间是什么促使他说出这个藏了很久的秘密。街道上愈发吵闹的噪音仿佛赐予了他勇气,似乎这个略显孤单的句子能被隐藏在这喧哗的世界中,不被任何人察觉,又或者,与其说这是一个问题,不如说这只是他一个人的低声喃喃。等了这么多年,维克多每一个月都盼着最后一天快些到来,因为这样就能见到勇利了。他总是如期而至,每一月末这一短短的相处似乎已然成为了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习惯。死寂一般的沉默接踵而来。维克多不敢去看勇利,他拿着毛巾的手尴尬地停顿在半空里,目光望向落地门外。恋人们已经聚集在灯塔底下,等待着倒计时。屋内的指针“滴答滴答”地循环着永无止境的圆圈,向凌晨12点一点点地逼近。

 

“傻瓜,你再不递给我毛巾,我就要感冒了。”勇利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依旧像山谷一样低沉。他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发尖的水顺着耳垂向下滴落,浸到白衬衣上一下子晕染开来,像一朵朵深色的莲花,绽放在勇利厚实的肩膀上。他站了起来,向维克多靠近,直到他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地落到了维克多后颈,再轻轻地用手接过被他攥在手中的毛巾。维克多定在了原地,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打破了这维系得完美的平衡。

 

身后响起了毛巾和头发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你知道的,”那声音向维克多又近了一步,“我,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那个瞬间就注定,这辈子也只属于你一个人。”毛巾带着水珠从勇利手中滑落到地上,落到了维克多脚边。维克多感受到身后的一对坚实的臂膀将自己环绕,如同藤条一般从自己的胸腔里不断汲取养料,分秒之间不断抽出新芽,在空中飞舞,直到将他的心完全包围。他的余光扫视到了从身后将头靠在自己肩上勇利,湿哒哒的头发贴着自己的耳朵,有些痒,却显得格外温柔。

 

第一次,两个人靠近了。一层轻薄的纱被人无形间揭开。

第一次,他们看清了彼此。骨骼的每一条轮廓和皮肤上的每一条细纹,都在这个瞬间变得那么清晰。

 

门窗外,传来了零点烟花绽放的声音。人们欢笑着尖叫着。

 

夜,倒数着,在两人相认的这一刻,无疑被彻底点燃。

 

 (然后,会发生什么???qwq 我也不知道  一切请自行脑补)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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